刘节妇
[元代]:杨维桢
大江东流接混茫,金山焦山郁相望。
铁瓮长城北枕江,中有三槐节妇堂,壁立万仞之高冈。
自别母氏归刘郎,中朝琼树摧秋霜。
玉琴不奏双鸳鸯,玉笙不吹双凤凰。
络纬夜啼月上房,烛光照泪垂汪汪。
纺绩给朝莫,群雏忽成行。
生处同室居,死期同其藏。
新阡种松三尺强,黛色已见参天长。
流脂入地成琥珀,终夜吐焰如丹光。
扬雄与冯道,不异燕赵倡,食君之禄而弗与国同存亡。
呜呼,节妇之德不可量。
节妇之发白于雪,节妇之心化为铁。
我歌为继柏舟诗,门户他年耀旌节。
大江東流接混茫,金山焦山郁相望。
鐵甕長城北枕江,中有三槐節婦堂,壁立萬仞之高岡。
自别母氏歸劉郎,中朝瓊樹摧秋霜。
玉琴不奏雙鴛鴦,玉笙不吹雙鳳凰。
絡緯夜啼月上房,燭光照淚垂汪汪。
紡績給朝莫,群雛忽成行。
生處同室居,死期同其藏。
新阡種松三尺強,黛色已見參天長。
流脂入地成琥珀,終夜吐焰如丹光。
揚雄與馮道,不異燕趙倡,食君之祿而弗與國同存亡。
嗚呼,節婦之德不可量。
節婦之發白于雪,節婦之心化為鐵。
我歌為繼柏舟詩,門戶他年耀旌節。
唐代·杨维桢的简介
杨维桢(1296—1370)元末明初著名诗人、文学家、书画家和戏曲家。字廉夫,号铁崖、铁笛道人,又号铁心道人、铁冠道人、铁龙道人、梅花道人等,晚年自号老铁、抱遗老人、东维子,会稽(浙江诸暨)枫桥全堂人。与陆居仁、钱惟善合称为“元末三高士”。杨维祯的诗,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,既婉丽动人,又雄迈自然,史称“铁崖体”,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。有称其为“一代诗宗”、“标新领异”的,也有誉其“以横绝一世之才,乘其弊而力矫之”的,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“元末江南诗坛泰斗”。有《东维子文集》、《铁崖先生古乐府》行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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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杨维桢的诗(570篇) 〕
明代:
杨基
花影重重,乱纹匝地无人卷。有谁惆怅立黄昏,疏映宫妆浅。
只有杨花得见。解匆匆、寻芳觅便。多情长在,暮雨回廊,夜香庭院。
花影重重,亂紋匝地無人卷。有誰惆怅立黃昏,疏映宮妝淺。
隻有楊花得見。解匆匆、尋芳覓便。多情長在,暮雨回廊,夜香庭院。
唐代:
胡宿
秀植登中禁,灵根记大方。纤枝乘十雨,劲节誓千霜。
云干仍稠直,烟华稍郁苍。绿阴疏未合,翠鬣俨相望。
秀植登中禁,靈根記大方。纖枝乘十雨,勁節誓千霜。
雲幹仍稠直,煙華稍郁蒼。綠陰疏未合,翠鬣俨相望。
明代:
湛若水
说到双林吾爱之,况有好鸟翻相依。高枝密荫养奇翅,他日一鸣翀天飞。
說到雙林吾愛之,況有好鳥翻相依。高枝密蔭養奇翅,他日一鳴翀天飛。
近现代:
夏承焘
梦中双桨横江渡。拍手呼鸥皆伴侣。东来免共蝮蛇游,昨夜犹惊玄鹤语。
思归引与闲居赋。读烂依然无写处。中年才解爱家山,无奈高楼风又雨。
夢中雙槳橫江渡。拍手呼鷗皆伴侶。東來免共蝮蛇遊,昨夜猶驚玄鶴語。
思歸引與閑居賦。讀爛依然無寫處。中年才解愛家山,無奈高樓風又雨。
:
吴金水
欲别还愁再会稀,雨丝如泪洒春衣。多情废话三千句,无用粗腰四十围。
何事青眸频放电,只缘绿绮太投机。行车将发犹回首,遥见人丛一吻飞。
欲别還愁再會稀,雨絲如淚灑春衣。多情廢話三千句,無用粗腰四十圍。
何事青眸頻放電,隻緣綠绮太投機。行車将發猶回首,遙見人叢一吻飛。
唐代:
徐安贞
北斗横天夜欲阑,愁人倚月思无端。忽闻画阁秦筝逸,
知是邻家赵女弹。曲成虚忆青蛾敛,调急遥怜玉指寒。
银锁重关听未辟,不如眠去梦中看。
北鬥橫天夜欲闌,愁人倚月思無端。忽聞畫閣秦筝逸,
知是鄰家趙女彈。曲成虛憶青蛾斂,調急遙憐玉指寒。
銀鎖重關聽未辟,不如眠去夢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