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盏子 咏灯
[清代]:陈维崧
一盏红釭滟玉膏,鸳绡皱处偏凝。春夜照梳头,莲筹杳、凄清牙蒜犀钉。
便教煎尽银荷,奈芳心耿耿。敲翠竹、悄唤绿翘檐前,兰灯将暝。
唤遍无人应。且独自、纤手靠妆台,挑凤胫。宛转处,重思省。
当时风细人静。曾偎璧带流苏,剔银釭潜等。红裯冷,空对并蒂灯花,怎生相称。
一盞紅釭滟玉膏,鴛绡皺處偏凝。春夜照梳頭,蓮籌杳、凄清牙蒜犀釘。
便教煎盡銀荷,奈芳心耿耿。敲翠竹、悄喚綠翹檐前,蘭燈将暝。
喚遍無人應。且獨自、纖手靠妝台,挑鳳胫。宛轉處,重思省。
當時風細人靜。曾偎璧帶流蘇,剔銀釭潛等。紅裯冷,空對并蒂燈花,怎生相稱。
唐代·陈维崧的简介
陈维崧(1625~1682)清代词人、骈文作家。字其年,号迦陵。宜兴(今属江苏)人。清初诸生,康熙十八年(1679)举博学鸿词,授翰林院检讨。54岁时参与修纂《明史》,4年后卒于任所。
...〔
► 陈维崧的诗(1064篇) 〕
元代:
曹伯启
辞乡弹指浃旬过,谩拟长松带女萝。僧室梦回愁思冗,侯门食罢强颜多。
世途千里心如折,茅屋双亲鬓已皤。富贵本来勤苦得,不须弹铗动高歌。
辭鄉彈指浃旬過,謾拟長松帶女蘿。僧室夢回愁思冗,侯門食罷強顔多。
世途千裡心如折,茅屋雙親鬓已皤。富貴本來勤苦得,不須彈铗動高歌。
:
聂绀弩
少女玩过又赐死,居然多情圣天子。长生殿同长恨歌,不及华清一勺水。
华清池水今尚温,书已封建鬼道理。我见华清感更深,中有马嵬陈玄礼。
少女玩過又賜死,居然多情聖天子。長生殿同長恨歌,不及華清一勺水。
華清池水今尚溫,書已封建鬼道理。我見華清感更深,中有馬嵬陳玄禮。
唐代:
徐铉
东京少长认维桑,书剑谁教入帝乡。一事无成空放逐,
故人相见重凄凉。楼台寂寞官河晚,人物稀疏驿路长。
莫怪临风惆怅久,十年春色忆维扬。
東京少長認維桑,書劍誰教入帝鄉。一事無成空放逐,
故人相見重凄涼。樓台寂寞官河晚,人物稀疏驿路長。
莫怪臨風惆怅久,十年春色憶維揚。
两汉:
佚名
梅蕊破初寒,春来何太早。轻傅粉、向人先笑。比并年时较些少。愁底事,十分清瘦了。影静野塘空,香寒霜月晓。风韵减、酒醒花老。可杀多情要人道。疏竹外、一枝斜更好。
梅蕊破初寒,春來何太早。輕傅粉、向人先笑。比并年時較些少。愁底事,十分清瘦了。影靜野塘空,香寒霜月曉。風韻減、酒醒花老。可殺多情要人道。疏竹外、一枝斜更好。
明代:
释函是
潦倒一枝筇,逍遥十里松。偶逢犊鼻叟,同听石溪钟。
骤雨不出谷,晴云隐乱峰。忽然残照起,犹见金芙蓉。
潦倒一枝筇,逍遙十裡松。偶逢犢鼻叟,同聽石溪鐘。
驟雨不出谷,晴雲隐亂峰。忽然殘照起,猶見金芙蓉。
明代:
聂大年
一树樱桃鸟啄残,麦秋天气尚轻寒。
蚕登曲箔桑初尽,燕补新巢土未干。
一樹櫻桃鳥啄殘,麥秋天氣尚輕寒。
蠶登曲箔桑初盡,燕補新巢土未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