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天二首 其二
[近现代]:刘永济
凄绝琼楼待旦人,独持鸾镜感霜痕。谁怜铜辇秋衾梦,终作银台昼炬身。
千丈浪,万重云,要将黄海赌乾坤。当年横笛高歌意,赢得词仙话苦辛。
凄絕瓊樓待旦人,獨持鸾鏡感霜痕。誰憐銅辇秋衾夢,終作銀台晝炬身。
千丈浪,萬重雲,要将黃海賭乾坤。當年橫笛高歌意,赢得詞仙話苦辛。
唐代·刘永济的简介
刘永济(1887一1966) ,男,字弘度,宏度,号诵帚,晚年号知秋翁,室名易简斋,晚年更名微睇室、诵帚庵,湖南省新宁县人。1911年就读于清华大学。1916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语文系。历任长沙中学教师,沈阳东北大学教授,武昌武汉大学教授兼文学院院长,浙江大学、湖南大学及武汉大学语文系教授、文学史教研组主任。湖南文联副主席,中国作家协会武汉分会理事。《文学评论》编委。1919年开始发表作品。195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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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刘永济的诗(168篇) 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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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印
孤馆幽幽一境清,昼长无事亦无营。
睡频推枕仍重起,坐久抛书却再行。
孤館幽幽一境清,晝長無事亦無營。
睡頻推枕仍重起,坐久抛書卻再行。
明代:
石宝
从仕二十载,卜居亦六七。身世任蓬转,无问喧与僻。
最后移阙西,地位更平直。趋鼓向启明,绕尽宫树碧。
從仕二十載,蔔居亦六七。身世任蓬轉,無問喧與僻。
最後移阙西,地位更平直。趨鼓向啟明,繞盡宮樹碧。
宋代:
陈纪
唾壶壮气已休休,呼酒田翁与动酬。
九十日春长是雨,三千丈发总缘愁。
唾壺壯氣已休休,呼酒田翁與動酬。
九十日春長是雨,三千丈發總緣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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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鉴才
野梅如雪缀寒条,梦断孤山月已凋。锦色千重应物累,春愁一点许君消。
贪泉穿石真迷眼,细柳经风竟折腰。不觉只今林下客,青毡自拥话前朝。
野梅如雪綴寒條,夢斷孤山月已凋。錦色千重應物累,春愁一點許君消。
貪泉穿石真迷眼,細柳經風竟折腰。不覺隻今林下客,青氈自擁話前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