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迁莺 和止存
[清代]:沈曾植
南湖日暮。尽消遍游尘,总宜船橹。瘴雨飘襟,蛮花侧帽,今日江湖倦旅。
为问渔庄蟹舍,何似马人龙户。听夜雨。暗潮生,还有婆留射否。
是处深巷畔,碎远春声,点点都昙鼓。鹤去亭孤,龙移潭冷,望到江莲白羽。
几日竹林游迹,拍遍梅边乐句。莫苦忆武昌鱼,试脍宋家霜缕。
南湖日暮。盡消遍遊塵,總宜船橹。瘴雨飄襟,蠻花側帽,今日江湖倦旅。
為問漁莊蟹舍,何似馬人龍戶。聽夜雨。暗潮生,還有婆留射否。
是處深巷畔,碎遠春聲,點點都昙鼓。鶴去亭孤,龍移潭冷,望到江蓮白羽。
幾日竹林遊迹,拍遍梅邊樂句。莫苦憶武昌魚,試脍宋家霜縷。
唐代·沈曾植的简介
沈曾植(1850--1922),浙江嘉兴人。字子培,号巽斋,别号乙盫,晚号寐叟,晚称巽斋老人、东轩居士,又自号逊斋居士、癯禅、寐翁、姚埭老民、乙龛、余斋、轩、持卿、乙、李乡农、城西睡庵老人、乙僧、乙穸、睡翁、东轩支离叟等。他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,以“硕学通儒”蜚振中外,誉称“中国大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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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沈曾植的诗(135篇) 〕
唐代:
王建
渡头恶天两岸远,波涛塞川如叠坂。幸无白刃驱向前,
何用将身自弃捐。蛟龙啮尸鱼食血,黄泥直下无青天。
男儿纵轻妇人语,惜君性命还须取。妇人无力挽断衣,
渡頭惡天兩岸遠,波濤塞川如疊坂。幸無白刃驅向前,
何用将身自棄捐。蛟龍齧屍魚食血,黃泥直下無青天。
男兒縱輕婦人語,惜君性命還須取。婦人無力挽斷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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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作人
一夜寒灯十首诗,若中作乐有谁知。而今木屋飕飕冷,正是无忧无虑时。
一夜寒燈十首詩,若中作樂有誰知。而今木屋飕飕冷,正是無憂無慮時。
明代:
王世贞
裁呼小草便无闻,祇为惭他誓墓文。若道长安车马色,春风吹作五陵云。
裁呼小草便無聞,祇為慚他誓墓文。若道長安車馬色,春風吹作五陵雲。
明代:
梁兰
儿曹远近俱儒仕,一在筠州一阆州。两地行程非可约,片时归计似同谋。
且从除夕尝家酝,莫问新年买客舟。代际唐虞各努力,老夫白首自无忧。
兒曹遠近俱儒仕,一在筠州一阆州。兩地行程非可約,片時歸計似同謀。
且從除夕嘗家醞,莫問新年買客舟。代際唐虞各努力,老夫白首自無憂。
明代:
谢肃
黄栋河西一草亭,峄山相对两峰青。云浮鲁观无今古,石刻秦文似日星。
游子临流方叹逝,醉翁行路巳劳形。亦知仁者偏多寿,何必丹丘住福庭。
黃棟河西一草亭,峄山相對兩峰青。雲浮魯觀無今古,石刻秦文似日星。
遊子臨流方歎逝,醉翁行路巳勞形。亦知仁者偏多壽,何必丹丘住福庭。
近现代:
许南英
孤亭终古吊风波,留守三呼唤渡河。南宋君臣伤播越,北胡献纳恣搜罗。
万方民气含冤久,九士忠魂饮恨多!八百馀年光汉族,盈庭悬想载赓歌。
孤亭終古吊風波,留守三呼喚渡河。南宋君臣傷播越,北胡獻納恣搜羅。
萬方民氣含冤久,九士忠魂飲恨多!八百馀年光漢族,盈庭懸想載赓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