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欧桢伯先生
[明代]:郑学醇
邂逅从京国,凄违阅岁华。每怜身是客,长傍醉为家。
地僻稀逢雁,官閒合饵砂。世途嗟泛梗,清汉望归槎。
忆种门前柳,慵看县里花。乡心何处折,山郭暮鸣葭。
邂逅從京國,凄違閱歲華。每憐身是客,長傍醉為家。
地僻稀逢雁,官閒合餌砂。世途嗟泛梗,清漢望歸槎。
憶種門前柳,慵看縣裡花。鄉心何處折,山郭暮鳴葭。
明代:
多炡
几车书籍重新迁,绕架殷勤手自编。
一世蠹鱼同出入,千秋鸿宝足留连。
幾車書籍重新遷,繞架殷勤手自編。
一世蠹魚同出入,千秋鴻寶足留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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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摰
岑令神情竭,裴公柱石衰。国贪黄发旧,身负赤松期。
人也将安仰,天乎不慭遗。延和听诏语,深见两宫悲。
岑令神情竭,裴公柱石衰。國貪黃發舊,身負赤松期。
人也将安仰,天乎不慭遺。延和聽诏語,深見兩宮悲。
宋代:
陆文圭
种柳栽桃总是春,兴亡千古一沾巾。
只评隐者非仙者,莫悟秦人即亚人。
種柳栽桃總是春,興亡千古一沾巾。
隻評隐者非仙者,莫悟秦人即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