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西湖杂感》二十首 其十七
[清代]:钱谦益
珠衣宝髻燕湖滨,翟茀貂蝉一样新。南国元戎皆使相,上厅行首作夫人。
红灯玉殿催旌节,画鼓金山压战尘。粉黛至今惊毳帐,可知豪杰不谋身。
珠衣寶髻燕湖濱,翟茀貂蟬一樣新。南國元戎皆使相,上廳行首作夫人。
紅燈玉殿催旌節,畫鼓金山壓戰塵。粉黛至今驚毳帳,可知豪傑不謀身。
唐代·钱谦益的简介
钱谦益(1582—1664),字受之,号牧斋,晚号蒙叟,东涧老人。学者称虞山先生。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。常熟人。明史说他“至启、祯时,准北宋之矩矱” 明万历三十八年(1610)一甲三名进士,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,官至礼部侍郎,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。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,已颇具影响。马士英、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,钱谦益依附之,为礼部尚书。后降清,仍为礼部侍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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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钱谦益的诗(216篇) 〕
明代:
李梦阳
巳巳蒙尘数郭登,驰驱国难有杨弘。如今岂乏熊罴辈,比较元非击搏能。
巳巳蒙塵數郭登,馳驅國難有楊弘。如今豈乏熊罴輩,比較元非擊搏能。
宋代:
程公许
花压墙头柳映门,红城一曲沈家园。
意行自与春风约,休问新亭卖酒喧。
花壓牆頭柳映門,紅城一曲沈家園。
意行自與春風約,休問新亭賣酒喧。
元代:
项炯
江南水阔疑无地,汉北风高忽似秋。鸿雁定应惊悄悄,麒麟何许泣幽幽。
步兵阮籍唯耽酒,隐士庞公不入州。敢餍朝盘惟苜蓿,封侯浑是烂羊头。
江南水闊疑無地,漢北風高忽似秋。鴻雁定應驚悄悄,麒麟何許泣幽幽。
步兵阮籍唯耽酒,隐士龐公不入州。敢餍朝盤惟苜蓿,封侯渾是爛羊頭。
宋代:
陆游
泽居仅足不求余,旷快真同纵壑鱼。
平日酷憎蝇附骥,暮年肯作鹤乘车?齿摇但煮岷山芋,眼涩惟观胄监书。
澤居僅足不求餘,曠快真同縱壑魚。
平日酷憎蠅附骥,暮年肯作鶴乘車?齒搖但煮岷山芋,眼澀惟觀胄監書。
清代:
曹尔堪
衰草重冈,雁灯吹灭诸陵火。谁家菊朵,开近扶风左。
无限悲秋,难觅江淮舵。耽枯坐,闲门深锁,红叶堆中我。
衰草重岡,雁燈吹滅諸陵火。誰家菊朵,開近扶風左。
無限悲秋,難覓江淮舵。耽枯坐,閑門深鎖,紅葉堆中我。
宋代:
彭汝砺
故人咫尺水东头,我欲见之心悠悠。有足欲往不自由,形骸静对莺花留。
我思肥陵昔之游,云雾密锁城上楼。把酒待月生海陬,月到行午醉未休。
故人咫尺水東頭,我欲見之心悠悠。有足欲往不自由,形骸靜對莺花留。
我思肥陵昔之遊,雲霧密鎖城上樓。把酒待月生海陬,月到行午醉未休。